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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谒杜甫草堂

作者: lily 来源: www.yzhwx.com 时间: 2012-02-29 阅读: 在线投稿
  走进草堂。院内,花木扶疏,树影婆娑。楼台亭阁之间,有雕花长廊曲折地延长;名花异草之处,有鹅卵小径蕴藉地逶迤。那条迂腐的浣花池,窄窄的,仍旧是水流潺潺,从院外迢遥的处所逶迤而来,又曲折地联贯而去。然则,那水照旧唐朝的水吗?流过了千年的时刻,可曾还记着了墨客消瘦的身影?水岸边镶嵌着坚固的石块,石块边栽培着萋萋芳草。“一岁一枯荣”的小草,可曾记着了那位瘦的墨客干瘪的面目面貌?
  草堂的庭院内,亭馆祠堂,曲水园囿,华贵如王府,与墨客的故宅早就相去甚远,而这统统,无非是后人对这位“诗圣”表达的一种吊唁,对我们这个民族迂腐文化的崇敬。现在,那些成为名胜的处所根基上是失去了胜景原有的风采,老是带着一种人工建造的陈迹,让品德尝不到原汁原味的感受,因而,我仓皇的脚步只好逗留在一处简略的茅舍前,这茅舍显然是后人依据那首诗歌的记实仿造的具有川西特点的民居了。草缮的屋顶,泥做的墙,篱笆围住的小院里,一口老井却表现出历经光阴的沧桑,这是否是杜甫一家赖以维持生命的水源呢?


  然则,人民记不住汗青天主王的显赫,显贵的权势,富豪的工业,却记着了一个流落流离的墨客,记着了一个在悲苦和失意中挣扎了生平的墨客,记着了一个生前潦倒死后又光彩的墨客。生前养不活本身的大墨客,身后却有一大批人靠他在世,这不是一件很值得后人深思的工作吗?对付一位真正的墨客,世俗的繁华荣华犹如过眼的烟云,唯有诗歌传诵于后裔,才是永恒的慰藉与丰碑。这里,我想起了曹丕的话:“盖文章,经国之大业,不朽之盛事。年寿偶然而尽,荣乐止乎其身,二者必至之常期,未若文章之无限。”历代胸怀公理,心系公民而又运气崎岖的文化人老是把本身的生命请托在翰墨之间,好像那些由笔墨构筑的殿宇就是本身运筹千里的帷幄,也只有在这样的帷幄里那些文化人才气有伸展抱负与才能的场合,才气有展示本身生命代价的机遇。

  仅从诗歌的渊源来看,汗青的年华里,闪烁着无数的诗坛星辰,然而,他们的作品连同他们的生命都被谁也否决不住的时刻风化殆尽,唯有杜甫,人们尊重他,眷念他,尊他为“诗圣”,称他的诗歌为“诗史”,不是由于此外缘故起因,乃是墨客生平的运气和糊口在最底层的黎民的运气风雨同舟。他爱黎民之所爱,也恨黎民之所恨。他敢于用手中的一支纤笔,叫嚣出人民的心声。“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乃是墨客发出的对暗中社会的最凶猛的控告;“穷年忧黎元,感叹肠内热”,乃是墨客对人民最真诚的怜悯。大唐帝国光辉的期间丢弃了杜甫,然而,杜甫却缔造了一个同样光辉的诗歌的期间。汗青上,无论是帝王,照旧贵戚,倘若他没有对人民的真挚的热爱,就不会得到人民的尊敬与爱慕。千百年来,那些把名字刻在石头上想“不朽”的人,名字烂得比石头还快。


  不看杜甫草堂,就意味着没有到过成都。草堂成为一个都市的符号,成为一处文化的象征,影响之深远,意义之弘大,这在中国的胜景之中也是不多见的。
  没有想到,杜甫草堂具有云云的气派:院门之肃穆肃静,匾额之古朴厚重,门前石狮之派头恢弘,这统统都让我感想很惊讶。想象中的草堂应该是“茅飞渡江洒江郊”的惨痛,是“床前屋漏无干处”的无奈。

  “这就是杜甫草堂?”当车子泊在草堂前,我感想惊奇与狐疑。

         我站在这样的小院里,思路纷飞。时令正是初秋,轻风过处,带来一丝凉意,这是否是昔时杜甫一家居住的处所呢?蜀地处于盆地之中,地理的位置抉择了它的天气暖和潮湿,那么,公元761年的金风抽丰毕竟有多大,它能把杜甫辛勤搭建的草屋吹得茅草飘零,“卷我屋上三重茅”的诗句毕竟是老老师的浮夸之辞,照旧他的心田愁苦的示意?确证的是,杜甫在这里的一段糊口是很艰苦的,然而又算是较量不变的,因此,他可以或许安下心来,写下了生平中较量齐集的诗歌创作。

  本日,我们读杜甫的诗歌,固然知道那是一千多年前留下的笔墨,并且内里搀和着汗青的沧桑和光阴的镌刻,可我们如故可以或许感觉到笔墨之间洋溢着的杜甫的鲜活的生命,感觉着他的博大的胸怀,似乎他就坐在我们的眼前,向我们报告着谁人年月的故事,由于诗歌已经承载着墨客的生命,一代一代地传承下来,使我们可以或许罗致个中无穷丰盛的营养。只要诗歌不会衰亡,墨客就不会衰亡。


  昔时,杜甫一家从华夏流离到成都,靠了友人的辅佐才在这浣花池边搭建起一间茅舍,而且穷居此处长达三年的时刻,写下了200多首的诗歌,没想到昔时的草屋现在竟是这样的景色,这约莫是杜甫绝对没想到的吧!纵然是生平崇尚“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墨客,倘若面临此时此景,生怕也难以用他的如椽之笔描画出2000多年后的草堂变迁了。两千多年的时刻里,草堂几度败落,又几度重建。而每一次的修缮都是在前一次基本上的扩充,形成了本日园林和古构筑相团结,既古朴典雅,又庄重肃穆的气魄威风凛凛。然而,每一次的从头修缮都布满了文化的韵味,使得杜甫昔时赖以居住的处所竟成为儿女文人们心中朝觐的圣土。
  2006年10月游览杜甫草堂,写于成都。


      文人的安身立命是文学以及统统艺术得以成长与繁荣的条件,也只有作家或墨客的头脑或魂灵系着民族安危的时辰,才气不媚俗,不唯上,才气写出真正基于本心基于艺术的作品。倘若一个作家失去了亲信,也就失去了作家的社会责任,失去了一个作家作为作家的资格。而一个民族最光辉的文学每每又是这个民族在心灵最受煎熬最刻灾祸的时辰凝结出来的最光辉灿烂的情绪结晶,也是那些文化人用最疾苦的魂灵谱写出的最富有回肠荡气之旋律的乐章,由此又折射出一个真理,构建一个调和社会才是一个国度和民族前进的示意。

  “有的人在世,他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他还在世”,臧克家眷念鲁迅的诗歌,不也同样可以用来眷念杜甫吗?彷徨在草堂里的小路上,我这样想。
  我知道这不是梦。我终于来到了历代文民气仪的圣地,朝拜这位用诗歌记实汗青的诗坛巨擘。

                                                   拜谒杜甫草堂


  拜谒杜甫草堂,了结我心头的夙愿,心灵也有了莫大的宽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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