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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情散文故事四则

作者: 小飞 来源: 本站 时间: 2012-06-11 阅读: 在线投稿

生活趣味故事,4篇,希望大家喜欢。品人间百味,读一枝花故事。

第一篇:关于感情的文章

槐花离开了,村里许多人都百思不解:这么乖的女子,咋就突然走了呢?

槐树洼是马嘴镇西南角子上的一个行政村村,八百来口子人分成四个自然村散居在车厂沟河的两岸。

槐花家在村子东头,那儿有一片年轻茂盛的槐树林,是槐花她大年轻的时候栽植的。可是谁知到了儿子手里,人家修房都不用木材了,只好由着它们自由自在地生长。
槐花是一个很听话的女子,胖瘦适中的身材,一头黑亮的头发直垂到臀部,走起路来两条辫子很是调皮的上下跳跃,就那黑粗的两条长辫子就已经够吸引小伙子的眼珠子了。槐花是守财叔的老疙瘩女儿,自然是老两口的掌上明珠,捧在手里怕吓着,含在嘴里怕化了。

槐花初中毕业之后在县城的小饭馆里打了两年工,守财叔一看挣不哈钱还辛苦的茬大,就去卷了铺盖领槐花回来了。

其实守财叔心里自有自己的打算,女子娃大了就要赶紧打发,许给河北面的栓子也有一年多时间了,人家打去年就来商议着娶人,槐花妈嫌槐花年龄小没有同意,最后两家约定今年后半年进行嫁娶。

槐花的未婚婿栓子是一个寡言少语,稳重老成的年轻人,跟着他姑父在外打工好几年了,学了个瓦工手艺,每年一开春就忙得脚不着地,因为现在的人家修建新房都是一砖到底,瓦工自然成了香饽饽。可打两个人订了婚,呆在一起的时间也就是个五六回,多是年头节下栓子奉命来叫槐花到他家去过节。和栓子在一起,槐花不说话栓子也不说话,栓子只是看着槐花憨憨的笑,中间隔着个啥似的。

转眼间已经是四月天气了,麦子扬花,田野一片葱绿。不几天,风里有了香甜的味道,那是槐花开了!

在一个火烧云烧红了西边天空的下午,一辆双桥车拉来了一车蜂箱停在槐树洼的东头,养蜂人把蜂箱下在槐花家那片茂盛的槐树林外面,两个一老一少一高一矮一胖一瘦的男人,忙着搭帐篷,支锅灶,到夜幕降临时,帐篷里面已经飘出了饭菜的香味。往年也有养蜂人在槐树洼周围搭建帐篷,放牧蜜蜂,所以对这两个男人在这搭帐篷养蜂,村子里的人也不觉着奇怪。

槐花和那个姓侯的四川小伙子就这样认识了。侯姓小伙子比槐花大两岁,高中毕业落榜之后就跟着伯父养蜂,天南海北地跑,见多识广,再加上一副伶牙利嘴,很快就和槐花一家熟识了。槐花一早一晚都拉着羊在树林子里放,有时候羊的肚子鼓鼓的圆,槐花还是要硬拽着它们到槐树林子里去。到了林子里,槐花把羊拴在树上,就跑到蜂箱旁边看小侯忙碌,听人家海阔天空的胡吹冒撂,一脸的神往。更使槐花着迷的是,小侯有一台笔记本电脑,可以在网上看到她从来没有看到过的东西。那小侯也很是乖巧,一看到槐花来,就央求伯父允许他停下手里的活,打开电脑,陪着槐花看电视、听歌、打游戏……

有时候天下雨了,不能到集市上去买菜,小侯他们断了蔬菜,槐花就会把自家园子里的白菜、韭菜啥的菜拔一些送去。小侯他们顿顿吃的米饭,也多时候有肉,有时候遇上了槐花也在人家那蹭饭。慢慢地,两个人越来越亲密,几乎整天在一起。这种情形引起了槐花妈的惊慌,她惴惴不安地把这种情况告诉了守财。

“怕球啥,他一个养蜂的还敢拐骗妇女不成!再说咱家槐花多听话啊!”

“话是这样说,可是我心里总觉着不踏实。”

“我去给那小子打个招呼,叫他不要生啥邪念,他敢胡骚情,小心我打断他的腿!”

守财叔真的到那养蜂人的帐篷里去打了招呼,那矮胖的汉子打了保证说不会生什么邪念,瘦子小侯更是矢口否认自己有什么骚情的地方。守财叔很满意四川人的回答,心也就放在肚子里了。

表面上看,槐花确实再不频繁地到养蜂人那儿去了,实际上人家两个搞得越热火了,只是隐蔽的多了,避过了守财叔和槐花妈的眼睛罢了。家里炒了洋芋粉和腊肉,平时不大吃肉的槐花却铲了满满一大碗,端着坐在大门外面吃,不到半个小时就端着空碗进了厨房;屋里打了一盆洋芋搅团,原先一家人两顿都吃不完,这回吃了一顿就没有了,她妈一问,槐花说她吃了;屋里焯的蕨菜也是莫名其妙的就少了……其实,这些东西都被槐花偷着送给小侯了,因为这四川人对关山的土特产喜欢得很。

就在过把端午节的第二天一大早,槐树洼的人们惊奇的发现养蜂人的帐篷不见了,那些蜂箱自然没有了,只有搭过帐篷的痕迹还很新鲜的留在那里。紧接着,从那些消息灵通的婆娘嘴里传出了消息,说是守财叔家的槐花也不见了,十有八九是跟着养蜂的四川小子跑了,守财叔气得睡在炕上起不来了,槐花妈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在屋里恓惶着,不住地自言自语:“这娃咋就这么狠心呢!……”

槐树洼的人们也都弄不明白,槐花那么听话的女子咋就突然间跟上人跑了呢?

第二篇:关于校园的文章

学校院子里多是松树、云杉、刺柏之类的树种,虽然每天有不少的鸟儿在上面搔首弄姿,引吭高歌,热闹异常,遗憾的是那些鸟儿们不肯在这些树上筑巢久住真正地安居乐业,只做来去急急的匆匆过客。

当然也有例外,学校后门东面的一棵槐树上一棵榆树上和一棵杨树上,就有三家邻居,长期居住的芳邻——喜鹊!

第二年,紧依着槐树的那棵榆树上又多了一个窝巢,那应该是一对“新人”的爱巢。在春夏交替的一段时间,每天清晨总能够听到喜鹊的叫声,先是悠长舒缓,后来越来越急促,我想是那老喜鹊在呼唤雏儿起床,雏儿呢贪睡不起,老喜鹊便声音便急促起来了,表明它是生气了。这种情形和我小的时候早晨贪睡,最后在父亲的呵斥下很不情愿的从炕上起来的情形极为相似。不几天,学校的院子里就出现了两只小喜鹊,很俊俏的模样,那羽毛闪耀着光泽,涂抹过油一般的发亮。它们怯怯地在地上觅食,跳跃的姿势优美极了。学生们吃早餐漏下的馍馍渣正好填充它们的食囊。

当小喜鹊能够高飞的时候,它们开始在榆树上建造自己的窝巢。不几天,榆树上就有了热闹的“喳喳”声,我们又多了一家邻居。虽然它们是槐树上喜鹊的子女,但是已经分家另过,就应该是一个新的家庭了。偶尔的时候,那一对“新人”也到槐树上叽叽喳喳的叫着,栖息一阵子,许是去看望、问候它们的父母吧!

对于喜鹊,我是很熟悉和喜爱的。少小的时候,就从母亲的嘴里知道喜鹊是一种吉祥的鸟儿,凡是喜鹊叫声不断的日子,说是会有亲戚来,偶尔也就真的灵验了。来了亲戚,母亲总会设法给亲戚做一顿白面节节,也一定会给帮着烧锅的我匀出一勺两勺的白面节节,叫我蹲在灶火门边吞下。还有那喜鹊身上的黑白两色,简洁分明,亦是我喜欢它们的缘由。

记得我上小学三年级那年,村头的白杨树上,喜鹊的巢已经垒到七层了,听人说七层高的喜鹊窝里有灵芝草,心中便萌生了一探究竟的念头。在一个夏日的黄昏,我在一帮小伙伴们的呐喊声中,很顺利地爬上了十来丈高的白杨树,只是七层高的喜鹊窝大多是由荆棘之类的垒成的,我根本无从下手,为了看到传说中的灵芝草,我硬是忍着被荆棘划伤的疼痛,艰难地爬上了最高层,结果令人大失所望,喜鹊窝里空荡荡的,连一枚羽毛都没有见到。俗话说上树容易下树难,在往下溜的过程中,由于体力不支,再加上荆棘的阻拦,我不小心踩断了一个树枝,从高高的杨树枝头摔了下来,幸亏下面是一个草摞,才没有被摔坏,只是昏了过去。

有了那次经历之后,我再也没有上树掏过鸟窝,因为母亲告诫我说,摧残鸟儿是要遭报应的。后来因为鼠药的泛滥,喜鹊、乌鸦等好多鸟儿相继失踪不见了,使得关山老林一下子寂静了许多年,我幼小的心里也变得空落落的了。

好在近几年有了喜鹊,而且逐渐多了起来。现在我居然和喜鹊做了邻居,这真是令人欣喜的事情。现在的娃娃都胆子小,不敢上树掏鸟窝了,喜鹊们不仅能够与人为邻,而且可以在校园里随意游走,跳跃嬉戏,真正地安居乐业了。

我为喜鹊高兴!

第三篇:关于城市与乡村的文章

乘公交车时间长了,就发现了城市和乡村截然不同的现象。

在城里坐公交车,一车的沉默一车的高深,偶尔有几个乡村农人摸样的人,大声说几句话,就会招来无数的白眼和嘲讽,弄得说话的乡亲们一脸的窘相,好像自己闯入了一个陌生的世界似的。

曾经在城里的公交车上遭遇过一次尴尬:我到一个煤矿去看望朋友,公交车上的人不是很多,刚好坐满了座位。车子驶过一站,上来了两个乘客,看样子是母子俩,胡子拉碴的儿子搀扶着羸弱的母亲,颤巍巍地上了车,随着车子的摇晃颠簸,那位羸弱的妇女更加显得痛苦,却没有一个人让座,坐在“老弱孕妇”专座上的几个妖艳女子视若无睹。实在看不下去了,我便起身给那位妇女让了一个座位。在那母子俩一连一声的感谢声中,我的耳朵里还灌进了不少风凉话:“哎呀,大哥学雷锋啊!”

“啧啧啧,都啥年月了,还这么傻帽!”

“嘻嘻嘻,怕是才从六七十年代进化过来的吧!”

众人的目光拓满了我全身,使得我浑身燥热、满脸通红,做了贼似的感觉。

但是,在以后的公交车上,看见老弱病残的身体不由得自己仍然起身让座,尽管受了不少的奚落和嘲讽,心中的柔软依然柔软。只是城里公交车上的那种冷漠很让人压抑。

乡村公交车从学校门前经过,乘坐的机会自然就多一些。每次乘坐乡村公交车,我都会感受到人的最原始古朴的良善和本真,不止一次的湿润了眼睛。

每逢集日,赶集的乡亲们每人都卖了不少的东西,或是一个鼓囊囊的蛇皮袋子,或是几个撑得圆鼓鼓的袋子,这样自然就使车内拥挤不堪了。虽然如此,凡是年龄大的长者或者身体羸弱之人,在乡村公交车上都会坐上座位,没有人呼喊叫谁让座,但是人人都会让座,让座的人自然而然,享受座位的人也不会感到有什么不妥。偶尔也有那么一两个不自觉让座的年轻人,但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们也只好让座于老弱病残之人。

前几天到镇上办事,返校的时候,又坐上了乡村公交车。因为恰逢集日,车内挤得满满的,想转个身子都很困难。就在车子启动了的时候,一个拄着拐杖的老汉颤巍巍地攀上了公交车。看见有一个老人上了车,我身旁坐着的一个老汉便起身招呼那位拄着拐杖的老人过来坐。那位老人不断地说着感谢的话,如释重负地出了一口长气。让座的老汉年龄也有六十来岁的样子了,他很关切的问老人这么大的年龄了怎么还来赶集呢?老人说是腿疼的要紧,到镇上的医院看看。正说着,一个胖胖的大嫂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招呼我身旁的老汉去坐,老汉推辞着,胖嫂便责怪开了:“逞啥能啊德才叔,你做哈手术的还没好利索呢,再挤嘎伤了刀口咋办!”我身旁的老汉只好到座位上去坐了。那位胖胖的大嫂站在了我身旁,一脸坦然满意的笑容。

我置身在乡村公交车上,听着乡亲们桑麻农事、节气变化之类的谈话,嗅着他们身上浓郁的泥土草木气味,看着那一张张粗糙如砥,黑红如泥土般的脸庞上绽露出的纯朴笑容,整个人便浸在一种古朴的美好之中,整个身心也就被一种久违的美好所滋润着了。

同样的公交车,不一样的情景不一样的感受。身处乡村公交车上,就置身在一种淳朴本真的氛围之中,就有了脱胎换骨的喜悦了。

 

第四篇:关于亲情的故事

独坐斗室,浑身被浓浓的悲伤所笼罩,三年来,每每想起,心疼地感觉不曾减轻,恍惚之中,仍然不愿意相信已成现实的事实。

三年前的一个晚上,我在学校值周护校,妹妹的一个电话告诉我了一个噩耗,正值壮年的你,竟然猝然辞世,这个消息惊得我半天回不过神来。我独自在宿舍踱步到天亮,之后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县城,幻想着这是一个误传。结果却是冷冰冰的事实,在殡仪馆里我看到了一周前还谈笑风生,现在却长睡不醒的你。

我们自幼在一个村子里生活,古朴的庄风使我们亲如一家。你比我小两岁,在你们兄弟们中排行第四,所以我们便称你四弟。由于你是兄弟们中最小的,父母自然对你多几分溺爱,助长了你的顽皮和狡黠。

高中毕业之后,你当兵去了西昌。在部队上,你很快得到了连长的器重,在连部当了通讯员。家里人都希望你好好学习,最好考上军校。为了督促你的进步,每次你的来信上的错别字都由我判别出来,再给你在信上指出来,你也认真地更正着。最后你虽然没有考上军校,但是那些来往的书信,记录了我们纯真的情谊,密切了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

在连队当了一年通讯员之后,我劝你学一门技术,以作为复原后的退路。你听从了我的意见,最后到连队当了一个驾驶员。后来复员之后,你应聘到麻庵乡上开车,你过硬的驾驶技术征服了一般人不敢驾车行驶的山道,赢得了很高的声誉和领导的赞赏。

虽然同村同源,因为奔波于各自的生计,我们聚少离多。尽管如此,你每次出车到我工作的地方,总会抽出时间来坐坐,或是闲谝一会,或是喝两杯小酒。由于你的能干,工作环境也变动到县城了,又买了阔大的房子,一儿一女均刁顽可爱,学习优异,乡邻们每每说起你,无不啧啧赞叹。我也从心底里为你高兴,为你的成就而高兴。

老弟,今天是你去世三周年的日子。在寂静的夜晚,我燃起一炷心香,你依然是那么顽皮可爱的走出了我的记忆,鲜活如昨天的样子。可是你确实是去了那个冰冷的世界,使我们这个整齐的队列出现了一个豁口,一个无人替代的缺憾。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里,我只能在无言的泪水里排列几行文字,权作对你的追忆和思念!

老弟,我的发小我的玩伴,你怎么就这样匆匆地去了呢?

后记:故事源于生活,更多的希望我们去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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