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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人《曙光》第八章:邝水扁床上办案

作者: 念人 来源: 时间: 2014-07-09 阅读: 在线投稿
编者按: 《曙光》是作家念人新创作的一部长篇反腐小说。小说第八章中描述纪检败类邝水扁办案的丑恶目的与手段,令人发指,深有启发。现刊发《曙光》中第八章:邝水扁床上办案;供网友欣赏。

话说潘沿美黑干将刘曹苞,因为犯下诈骗罪,被公安局逮捕后,这样,在潘沿美的腐败集团中,仅剩下矮仔干将邝水扁、狗头军师梁大庆,与被称为上床助手林花花了。
立案多年,没有找到王学瑞一分钱贪污证据,造假材料又被王学瑞一一揭穿,走也不是退也不是。此案弄得潘沿美焦头烂额,落汤螃蟹。
王学瑞案件的烦心,刘曹苞节前被抓,一件件不顺心事,犹如用绳子捆成的圈子,套在潘沿美的脖子上,越勒越紧。对此,今年国庆节,他不像往年那样携带情人外出旅游,只是在家闭门谢客。
这天,是国庆节七天长假的最后一天,潘沿美吃过早饭后,一人回到房间,撩开面临大街的窗帘,双手倒叉背后,眼睛往外望。晨幕下,他看到一个个穿着漂亮连衣裙的女人,在大街上慢条斯理地走。突然,他触景生情想起,王学瑞手下的那位杂志社财务科长刘慧,这位女科长是邝水扁对《广南乡村》杂志社广告一科科长饶石、广告二科科长叶强、广南市越北广告公司经理吴波‘双规’失败后,十多天前,才被邝水扁‘软禁’的与王学瑞案件有牵连的人员。俗语言,漂亮的女人不耐熬。他想到刘慧是王学瑞的财务科长,掌握着杂志社一切经营情况,只要她一开口,王学瑞的防线就会全线崩溃。对此,不惜采用任何手段,一定要突破这一缺口,这是最后一线希望,也是“八、二七”案件胜败的关键。想到此,他立刻转身走到床头拿起电话。
“水扁,我是潘沿美。刘慧承认了吗?”
“没有,她就是不开口!”
“不开口,就将她脱光,看她开不开口!”
“好!我一定想尽办法,让她开口!”
“刘慧,是我们的唯一希望。要抓紧,要想办法!”
“好!请老大放心!”
邝水扁放下电话后,带上助手黄德彪急急走下楼梯,他坐上自己私用的厅监察室的小车,往坐落在郊外的南青公司开去。
再说刘慧,广南财经学院专科毕业,担任《广南乡村》杂志社财务科长十多年之久,工作诚实,业务熟练、认真,她外表温柔,说话清晰,平时脸上那两颗小酒窝,每当一笑,就显得十分楚楚动人,她今年38岁,生有一女儿,身材丰满。三年前,老公遇车祸身亡后,她一直独身生活。除工作外,她还跳得一身好舞,尤其是三步,在全省乡村企业舞蹈比赛中荣获一等奖,是杂志社难得的人才。在杂志社,她热情大力支持社长王学瑞的工作,在搞好财务的基础上,还主动帮助发行科做好杂志邮发工作,他是王学瑞的得力助手。十多天前,邝水扁以她与王学瑞有经济牵连为名,悄悄将她带到南青公司“双规”起来,十多天来,她独自一人被禁在五楼一间房子里。她整天眼瞪瞪望着天花板,泪水满脸,心中十分痛苦,她不知道自己究竟犯了什么罪,被邝水扁悄悄地关在这里。
南青公司远离省城,坐落在远郊东海县的山沟里,这是一家倒闭的企业,说是公司,倒不如说是拘留所。当年,林魁就把王学瑞‘双规’在此。这里,本来就偏僻,又逢假日,有两位保安人员看门口,这里显得格外的寂寞与恐惧,刘慧一人被关押在这里,对一个女人来说,真是度日如年啊!
下午三时左右,邝水扁二人驾车来到南青公司,气势汹汹地登上五楼,当一打开刘慧被关押的房门,他那双猴眼立即紧紧地盯住刘慧。原来,由于南方十月天气较暑,刘慧身上仅穿着一套薄薄的白色睡衣,从外面隐约看到身上戴的那对黑色奶罩。此刻,他那显露着狡诈眼光的眼睛,一下子变得温和起来,他叫黄德彪在楼下站哨,不准人进入。黄德彪走出去后,他转身随手关上房门,然后,装出一副关心的样子走近刘慧,用左手轻轻地把刘慧前额的头发往后拨了拨,与刘慧交谈起来。
“怎么啦,想好了吗?”邝水扁用从来没有过的温和口气问。可是,刘慧仅瞪他一眼,就转身过去。
邝水扁看到刘慧心中有气,他就改用一种更加体贴的语言对她说:“我知道你心中生气,但是,这是潘厅长交代的,我搞纪检的要服从领导、服务于领导,有什么法子呢?我也是身不由己啊!你还年轻,只要你说出王学瑞贪污的罪行,潘厅长保证提拔你为副处级干部,当上副社长职务,月工资就是七、八千元啊!”
“这种没有良心的钱,我不想要。”刘慧气愤地把邝水扁的话顶回去。
“怎么没良心的钱?这是组织需要吗,这是国家的钱,不是王学瑞个人的钱。”邝水扁慢慢的诱导。
“你们立案调查了九年,查出王社长一分钱都没有贪污,没有就没有,叫我怎么说?”刘慧反驳道。
“你与王学瑞共事十多年,又是长期担任杂志社财务科科长,是王学瑞最信任的人。王学瑞当十多年社长、总编,一权独揽,不贪污,难道连一顿公饭都没有吃过?”邝水扁诱导地说。
“没有吃过就是没有吃过,有什么大惊小怪,他就是这种人。”刘慧厌恶地瞪了他一眼。
“你想,这个年代还有这种人吗?”邝水扁反驳说。
“怎么没有?你们这一帮腐败分子,贪多吃足了,有人不吃,你心里倒不舒服,你想全社会的人都像你一样,见钱就贪,见饭就吃,那么,这个社会会变成了什么样?”刘慧不客气地说。
“如今,有哪位领导不贪?”邝水扁狡辩地说。
“那为什么不去抓?哼!你是专抓好人,不抓坏人,一群废物。”刘慧瞪了邝水扁一眼,显露出瞧不起这位矮仔干将的眼神。
听到刘慧这么一骂,邝水扁倒不生气,向刘慧靠近一点,装出很关心的样子,用一种哭笑不得的口气说:“我是为了你好呢!”说着,他看到刘慧没反应,接着转话题说:“你年轻,又这么美丽丰满,一个人生活不枯燥吗?”说到这里,他看到刘慧转身看了自己一眼,又转过去。邝水扁以为自己的话说到了点子上,使刘慧动了心,于是,她贴近了刘慧,将双手放在刘慧的左右肩膀上,然后,装出笑容可掬轻声轻气的样子说:“慧,我也很寂寞,你能不能陪我一下?”刘慧看到邝水扁用双手摇着自己的肩膀,心里明白他要想做什么了,于是,不理睬地重重摇了一摇,摆脱了邝水扁的双手。这时,邝水扁看到刘慧没有气愤怒骂,以为是在心中不好意思地默认了,对此,他放开胆子说:“慧,我知道你生活很枯燥,今天我来陪陪你!”说着,立即从刘慧背后伸手过去搂住刘慧的胸膛。
刘慧看到他紧紧地搂住自己的乳房不放,于是,双手用力扒开了邝水扁的双手,眼睛露出愤怒的光芒说:“流氓!”
邝水扁看到她坐着不动,又用一种引诱的口气说:“今天,你陪我一次,完事后,我就放你出去,不揭发王学瑞的问题就算了!”
刘慧看到邝水扁那种奸妄的眼神,料到自己今日可能逃脱不了邝水扁这双魔爪了。她心里想着,尽管自己是一位女人斗不过他,但是,也不能让他白占便宜,决不能与一位腐败分子同流合污。此时,她转脸往房外一看,已是临近傍晚,可能有人外出要归来了,对此,她故意和邝水扁对话,拖延时间。
“你叫我陪你,不怕犯错误吗?”
“怕什么?现在当官的那个没有三四个情妇!”
“为什么当官的情妇那么多?”
“因为,当官的有职权,就是利用职权换女人。”
“职权换女人,是不是腐败?”
“现在这世道,还能顾得上那么多么?不懂得利用职权的领导是无能的领导。”
“你是抓腐败的,要为民众树立好样才对啊!”
“老实告诉你,抓腐败仅仅是表面工作,不搞腐败致富不起来,这是公开的秘密了。”
刘慧见到邝水扁为了获得自己的欢心,什么话都说,不顾组织原则,这样的烂男人,目前,正得到组织上的重任,真是人民的悲哀。这时,她抬头看到邝水扁眼睛色迷迷地探视着自己的胸前,便进一步说:“我陪你上床,你有什么回报?”
“放你回家,案件了结,不追究!”
“就这么简单?”
“说简单就简单,说复杂就复杂!”
“那王学瑞,立案查了九年,一分钱贪污都没有,为何还继续追查迫害?”
“因为,他写反腐文章攻击领导。”
“文章材料落实吗?”
“不管材料落实不落实,反正写材料攻击领导就是攻击党!”
“那么,你们立案时,说是王学瑞利用社长职权贪污!”
“那是借口的,不以贪污为名,立不了案,打不倒王学瑞。”
“可是查了九年,查出一分钱都没有贪污,应该结案、放人。”
“不能结案,一结案放人,王学瑞会追究我们的责任。所以,只能慢慢地将他折磨至死。”
“王学瑞那笔杆子厉害,他要上诉呢?”
“不怕他上诉,上级领导相信我们,相信组织,不会相信他和个人的。”
“所以,你们就以组织名义整人,谁反对就打击谁,是吗?”
“是的,社会就是这样,这就是当领导的优势。”
邝水扁为了达到其目的,一切顺从刘慧的说法。说到此,他看到天色已渐渐黄昏,担心有人来,便立刻转了话题。
“来,吻我一下!”说着,他像一只饿狼向刘慧扑过去,双手抱住她。
这时,面对邝水扁强暴,刘慧立即改变了态度,射出愤怒的眼光,“啪啪”狠狠打了邝水扁两下的耳光,骂道:“流氓,无耻的流氓!”
邝水扁看到刘慧打自己的耳光,耳朵“嗡嗡”地响,脸火辣辣的。他马上变脸准备给刘慧颜色看看。可是,他立刻想到,因这种事,被女人打耳光,对自己来说,已不是第一次了。对付这种情况,作为男人来说要忍一忍。前几次,就是自己忍耐,最后才大功告成,因为女人心肠软。如今,面对刘慧打耳光,他不但不生气,反而装出笑容对刘慧说:“我不怕你打耳光,俗话言,打是爱嘛!”
说着,他重新伸出双手搂住刘慧,并全身扑上去,将刘慧压倒在床上。他一边压在刘慧的身上,一边用手解脱刘慧的裤子说:“你就让我一次吧,我就放你出去!”此刻,刘慧看着这位矮个子面孔像毒蛇发威时的丑陋样子,十分恶心地大喊:“流氓,滚开!”但是,不管刘慧如何叫喊,邝水扁都不松手,甚至越搂越紧。
眼看,刘慧的裤子就将被脱掉,于是,她急中生智地说:“你看,有人来了!”此刻,邝水扁不知是计,立即转头往窗口一看,说时迟,那时快,刘慧摆起一脚,用力地向邝水扁的阴部踢过去。
“啊!痛死我了!”邝水扁疼痛得直叫,急忙放开了刘慧,用双手捂住阴处,倒退几步,在门口处不停地哀叫。
刘慧乘这一空间,急急起身穿上裤子。
十分钟过去了,邝水扁渐渐恢复了原状,他看到门外没有人,就恶狠狠地对刘慧谩骂:“你这个臭婆娘,婊子,敢踢我阴处!”说完,他走到桌子旁,打开放在上面的挂包,取出一副手铐和一条黑色皮鞭,走到刘慧的跟前,一下子铐住了刘慧的双手。然后,对着蹲在地上的刘慧,他脱掉自己的上衣,露出一条条肋骨的身躯,装出一副恶狠狠样子骂道:“打,打你这个恶婆娘!看你还敢不敢踢我阴处。”
“敢!臭流氓,腐败分子!”
“软的不吃,想吃硬的!”
“你这个流氓,看你的脸,连猪都不如,还想吃天鹅肉!”
“嘴巴还硬!”
“我愿死,也不会让你占到便宜。”
邝水扁听到刘慧这么一说,心中更是火上加油,气愤万分。他心里盘算着,面对这样态度强硬的女人,软的那一套是用不上场了,只有采取硬的了。于是,他像老虎下山一样咆哮起来:“我不相信,堂堂的纪检主任征服不了一位女人!”说着,他举起黑色皮鞭往刘慧身上左右开弓。
邝水扁的皮鞭,连续抽在刘慧的身上,疼痛得使刘慧双手抱着脸孔,痛苦的在地上翻滚。
连续抽打二十分钟后,邝水扁看到刘慧头发松散,右嘴角流着血,双手抱着脸孔躺在地上不停地呻吟。
“陪还是不陪?”邝水扁把威逼刘慧揭发王学瑞贪污改为逼刘慧陪其上床而喊叫。
“别白天做梦!”刘慧躺在地上,用手指着邝水扁愤恨地回答。
“好,我就让你白日做梦!”说着,邝水扁更加凶狠地挥起皮鞭往刘慧身上猛力抽打。
十分钟过去了。从不经历过痛苦折磨的刘慧,受不住邝水扁的重刑拷打,于是,她倒在地上,昏过去了。
邝水扁看到刘慧昏倒在地上,开始时,心中一惊。过后,他透过拷破的衣服看到刘慧露出左边那一片雪白的乳房时,血液沸腾,激动无比,一下子深深地把眼光吸引住了,此刻,他像饿了多日的懒汉,全身像触电一样,欢喜若狂,眉飞色舞。他想,这真是一个天赐良机,怎能错过呢?于是,马上镇静下来,他走到窗口看一看,又鬼鬼祟祟走到门口侧耳听一听,当他听到门外没有动静时,便横下心来,一不做二不休,走到刘慧的身边,猖狂撕破刘慧身上的衣服,使刘慧赤裸裸躺在地上。面对刘慧那一双凸起的迷人双峰,此刻,邝水扁已不知道东南西北了,神魂颠倒,恶狠狠地自言自语:“今天,你不想陪我也得陪了。”
说着,他就将自己的裤子一脱,犹如饿狼扑羊一样扑到刘慧的身上,用手扒开刘慧的双腿,然后,在她的身上猛烈地来回抽动……
二十分钟过去了。邝水扁完事后,满身是汗,可是,不觉得累。他以为,能有机会尝到杂志社一枝花,品味到全社人人称为天鹅肉的刘慧,心里感到无比的荣幸。只有当纪检主任,才有这样的福气呢!不然的话,像自己这样没有文化容貌又不出众的矮扁仔,哪能有机会尝到天鹅肉呢?他十分庆幸自己跟随着潘老大,没有潘老大就没有我扁仔今天。想到此,他嘲笑王学瑞说:“你王学瑞,真傻!这样美丽的花朵,竟被我采到。哈哈!”这时,他看到脱得精光的刘慧躺在地上,尚没有苏醒过来,他一边穿上自己的裤子,一边看着流在地上的精液,不由自主地说:“你犟,还是败在我矮扁仔手中。哼!我是纪检主任,老子想你活你就别想死,想你死你就别想活。今后,看你还敢和我矮扁仔斗。”
当邝水扁说到这里时,刘慧慢慢地翻身苏醒过来。她用右手擦了擦眼睛,定了定神,坐了起来。她看到对面站立着笑眯眯的邝水扁,又低头看到自己全身一丝不挂,而且屁股底下淋湿湿的,心里明白了一切。此刻,她怒火万丈,像一头疯牛,发出巨大的怒吼,衣服也顾不上穿,就马上向邝水扁扑过去。她抓住邝水扁的衣服,一边哭一边打骂:“你这畜生,竟敢强奸妇女,我打死你!”可是,尽管邝水扁矮小,但是刘慧仍不是他的对手,经邝水扁奋力一推,刘慧很快跌倒在地上,这时候,她不顾身上的阵阵疼痛,急忙从地上爬起来,捡来裤子穿上。然后,她指着邝水扁大骂:“我要到法院告你去!”
面对刘慧提出要到法院告状,邝水扁皮笑肉不笑地说:“你告吧,你不是说过,天下的乌鸦一般黑吗?任凭你告到哪里,都是徒劳无功!”刘慧听邝水扁这么一说,脑子一动,不如暂忍住心中的痛苦,以退为进,想办法乘这一机会出去,再说呢。
于是,她装出有气无力的样子说:“好了,我不告你。但是,你要放我出去!”邝水扁看到刘慧语调软了下来。从顶嘴到求饶,知道到女人究竟不堪一击,一旦破了鞋,她就软得像一只绵羊。面对刘彗的哀声求饶,心里暗暗地嘲笑,你刘慧一个女人与我斗,肯定不是我的对手。你知道吗,我当纪检主任几年,有无数的女人和我斗,尽管她们比不上你漂亮丰满,可是,到后来她们人人都在我的皮鞭下败在床上,你刘慧美丽漂亮,瞧不起我,还不是败在我面前?事到如今,你想走我就偏偏不让你走,我不仅需要你继续与我上床,好好享受快感,而且还要你供出王学瑞的贪污问题,供出莫晓兵反腐同盟情况。想到这里,他装出关心的样子,对刘慧说:“好!我放你出去。不过,你要揭发王学瑞的贪污问题,才能放你出去。”
刘慧接着说:“我不是早就说过,我不知道王社长贪污情况,因为,他当多年的社长职务,可从来都没有乱花过杂志社的钱,没有乱审批,没有乱报销。叫我如何揭发呢?”
邝水扁诱导说:“王学瑞作为一社之长,掌握着超100万元的审批权,难道一顿饭一包烟都没有报销过?”
刘慧紧接着说:“账上没有就没有,难道叫我捏造出来么?”
邝水扁继续诱导说:“有没有变相报销?我就不相信,一位堂堂的处级社长的领导干部,没有一个好朋友,连一顿饭都没有报销,能讲得过去吗?”
刘慧听邝水扁这么说,马上接过话题说:“我们王社长人格就在这里。杂志社为何办得这样生机勃勃,就是因为我们有这样的好领导、好社长。他一心为杂志社谋发展,克己奉公。不像你,人又丑,又整天想女人。”
邝水扁看到刘慧不但没有揭发王学瑞的问题,反而为王学瑞歌功颂德,他恼羞成怒咆哮道:“事到如今,你不揭发王学瑞的问题,不放你出去。揭发王学瑞的问题,也不会放你出去,因为,我玩还不够过瘾。”说到这里,他就放慢话调笑嘻嘻地走近刘慧面前说:“我还需要你陪我呢。”
刘慧看到邝水扁这么说,她的眼睛一下子从悲伤转为悲愤,射出愤怒的光芒,举起右手用力地又打了邝水扁一耳光。
然后,她义愤填膺地骂道:“流氓,我死也不会放过你。”说完后,她痛苦委屈地用双手抱着脸孔“呼呼”的伤心哭泣.。
是的,她对邝水扁所作所为已大失所望。她想到,自己既没有贪污又没有受贿,仅仅是一心为杂志社工作,为何遭受到纪检人员的拘禁,难道想做好人都有罪吗?刘慧完全没有料到,在邝水扁眼里,漂亮也是一种罪过。
邝水扁自从当上纪检室主任那天起,手中就有了权力,有了权力就有了政策,这几年中 ,他嘴中常常挂着一句顺口溜:“我的政策松一松,女人裤头自然松。”
为何邝水扁对女人那样有兴趣呢?因为他生的又矮又丑,除自己那位胖得像头猪的老婆喜欢外,从没有得到女人的欢心,她看到许多领导不仅有大奶小奶,还有三奶四奶,甚至八奶九奶,可是,自己连一个像样的老婆都没有,不要去说二奶三奶,想起来觉得非常懊恼。
为了达到这一目的,他千方百计当上主任后,每逢碰上女人案,不管多少,他都十分乐意去接案。对于女人,不管是肥与瘦,他都要利用手中的权力,以权换取女人,以政策换上床。他对女人‘双规’,名义上‘双规’,实际是上床。只要上床,什么事都好办,有罪变没罪。所以,与这些女人上床不用钱,只用职权罢了。
啊!人生如梦,如今,职权在手,今日不用,更待何时?对此,他对刘慧早已垂诞欲滴。这一回,他用纪检的惯例,说是她与王学瑞同盟,以有经济问题为由,对刘慧实行‘双规’,尽管愿望已实现,但是欲望尚不满足,他还不想放走刘慧。
这次‘双规’,对刘慧来说,不死,也是身败名裂。啊!此时的社会,已进入腐败的寒夜,说你有罪你就有罪,说你没罪你就没罪,吃亏永远是弱势群体,是那忠诚老实的人。在这个正义公理已遭腐败绑架之时,愤怒与死,已成为了好人最后的庄严与归宿。.
面对着潘沿美、邝水扁之流,无所不用其极的折磨,刘慧心里感到了完全绝望,对生活完全丧失了信心,对周围的一切事物,尤其是对亲人也渐渐失去了眷恋。面对被邝水扁践踏而破碎不堪的身体,面对妻离子散无家可归的凄凉惨景,泪水、无奈、痛苦、绝望,促使她讨厌了这个世界、讨厌了这个特色社会。此刻,她转身面对着窗外天空,含着眼泪,万分悲伤地喊出:“老公,我跟你来啦!”紧接着,她支撑起满身伤痕的身躯,一口气冲到阳台,然后,从五楼阳台纵身跳下去了。
此时,窗外已是夜幕降临,天空忽然黑云密布,雷声阵阵,下起一场倾盆大雨,仿佛像在为刘慧呼唤不平。阵雨过后,远处山村零散的灯光隐约可见。这里,经过一场抗争、哭泣的搏斗后,又重归于安静。此刻,倒在屋外地上的刘慧,血流满地,其鲜血经雨水一冲,逐渐向四周扩散,这里,笼罩着一片恐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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