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侧妃说孩子是我的, 可我女扮男装假太监 是著名作者佚名写的,它的内容文笔清新,跌宕起伏,这本书是经典短篇风格,太子侧妃说孩子是我的,可我女扮男装假太监的主角是暂无,下面展示本书的主要内容:第一章太子裴诀要剐了我,因为我睡了他的女人。我跪在刑台上,抖如筛糠。他侧妃挺着大肚子,哭哭啼啼。指着我身上的太监服,非说孩子是我的。裴诀提着带血的剑过来了,剑尖挑开我的领子。“还有什么想说的?”他问。我完了。我一个女扮男装的假太监,怎么可能让她怀孕。可这话说出来,就是欺君,全家都得死。

《太子侧妃说孩子是我的,可我女扮男装假太监》精彩章节试读
第一章
太子裴诀要剐了我,因为我睡了他的女人。
我跪在刑台上,抖如筛糠。
他侧妃挺着大肚子,哭哭啼啼。
指着我身上的太监服,非说孩子是我的。
裴诀提着带血的剑过来了,剑尖挑开我的领子。
“还有什么想说的?”他问。
我完了。
我一个女扮男装的假太监,怎么可能让她怀孕。
可这话说出来,就是欺君,全家都得死。
左右是个死,我豁出去了。
我吼了一嗓子:“殿下,那一晚,我也在下面!”
……
周围一下子就静了。
裴诀那把要捅我喉咙的剑,就那么停在半空。
他脸上那股子狠劲儿裂开了,看我的表情,活像见了鬼。
柳如烟的哭声卡在嗓子眼,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我后背的冷汗把衣服都浸透了。
我刚才到底说了句什么浑话?
为了活命,我居然说自己是个,在下面的?
裴诀回过味来,嘴角直抽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在下面?”
我心一横,反正脸都不要了。
“是,是的。”我缩着脖子,装出一副委屈样,
“侧妃娘娘她,太主动了,奴才没力气,反抗不了。”
旁边有个侍卫没憋住,笑喷了。
裴诀的脸黑透了。
他扭头看柳如烟,那表情一言难尽。
柳如烟的脸涨成了猪肝,尖叫起来:“你胡说!殿下,他胡说!是他强迫我的!”
“娘娘!”我声音比她还惨,抬头控诉她,
“那天晚上,您明明说喜欢我身娇体软,还嫌殿下粗鲁,不如我细皮嫩肉,怎么能不认账呢?”
柳如烟气得直哆嗦,指着我说不出话。
“哐当”一声,裴诀的剑回了鞘。
他走到我面前,用靴子尖挑起我的下巴。
“身娇体软?”他哼笑一声,“细皮嫩肉?”
我被迫仰着头看他。
“既然她说你是爹,你说你在下面。”裴诀慢悠悠整理袖口,语气平淡得吓人,
“那我就得好好审审,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一挥手:“带回东宫,我亲自审。”
我浑身一松,整个人软了下去。
总算,脑袋暂时还在脖子上。
我叫沈乔,是罪臣的女儿。
我爹通敌叛国的案子是冤案,为了翻案,我女扮男装混进宫当太监,就是想找证据。
谁知道,证据没找着,先被柳如烟这个疯婆子拖出来当了替死鬼。
她跟野男人搞大了肚子,就赖在我头上,看我好欺负。
但我不能死,我死了,我爹的冤屈就没人知道了。
我被侍卫拖进了东宫偏殿。
裴诀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地转着手里的玉佩。
“跪下。”
我“扑通”就跪了。
“叫什么?”
“小……小乔。”
“小乔?”他念了一遍我的名字,笑了,“名字不错。说吧,那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
我头皮都炸了。
我跟她手都没碰过,哪来的细节!
“这,这种事,您也要听?”我假装害羞。
“少废话。”他声音一沉,“说不出来,现在就阉了你。”
我腿根一凉,下意识夹紧了腿。
第二章
“那晚月黑风高。”我开始瞎编,“侧妃娘娘叫我过去,说赏我糕点。我一进去,她就扑上来了。”
裴诀眉毛一挑:“然后?”
“然后她力气特别大,就把我衣服给撕了。”我偷瞄着他的脸色,接着胡扯,
“我拼命喊不要,说这是杀头的罪过。可娘娘说,说殿下您不行,她太寂寞了。”
“咔嚓”一声。
裴诀手里的玉佩成了粉末。
我吓得一哆嗦,不敢说话了。
“我不行?”他站起来,一步步走过来,整个人跟个冰块似的,“她真这么说?”
我咽了口唾沫,心想反正柳如烟活不了,干脆再送她一程。
“千真万确!”我举起三根手指,“娘娘还说,您整天冷着脸,跟块木头一样,哪有奴才会疼人。”
裴诀走到我面前站定,弯下腰凑近我。
那股子属于男人的沉冽气息瞬间将我包裹,烫得我耳根发软。
“会疼人?”他每个字都透着危险,声音低哑得像钩子,
“我倒要看看,你一个没根的东西,怎么疼人。”
就在我惊慌失措时,他的大手反手扣住了我的手腕。
不像太监那般阴柔,他的掌心滚烫,带着练剑留下的薄茧。
粗糙的指腹在我手背上若有似无地摩挲着。
那种触感像电流一样顺着手臂窜上后脑勺。
我心里直发毛,身体却不受控制地一阵酥麻。
“确实细皮嫩肉。”他眸色深了几分,指尖像是把玩玉器一般。
顺着我的指缝缓缓滑入,强行与我十指相扣:
“难怪柳如烟忍不住,连孤摸着,都觉得有些爱不释手了。”
我想把手抽回来,他却抓得更紧了。
“既然你说是被逼的,我就给你个机会。”裴诀松开我,站直了身子,
“从今天起,你来贴身伺候我。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我懵了。
贴身伺候?帮他换衣服洗澡?我这女的身份还能藏几天?
“殿下,我笨手笨脚的……”
“不愿意?”他声音冷下来,“还是说,你刚才说的都是假的?”
“愿意!我一百个愿意!”我赶紧磕头,“伺候您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我就这样成了裴诀的贴身太监。
真是刚出狼窝,又进虎穴。
裴诀这人,脾气不好,还特别挑剔。茶要七分烫,墨不能浓不能淡,衣服上不能有褶子。
最要命的是,他好像盯上我了,老是有意无意地试探。
第一天晚上,他就让我守夜。
我抱着被子缩在床边的小榻上,气都不敢喘。
半夜,裴诀翻了个身,懒洋洋地喊:“小乔,渴了。”
我赶紧爬起来倒水递过去。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领口敞着,露出结实的胸膛。
我扫了一眼,脸一下就热了,赶紧低下头。
他喝了口水,冷不丁问:“你既然是下面那个,平时怎么解决?”
我差点没被口水呛死。
他这是问的什么话?
“殿……殿下,奴才不懂您的意思。”我装傻。
“不懂?”他把玩着茶杯,上上下下打量我,“你虽然是个太监,但长得这么招人,宫里没少找人对食吧?”
第三章
招人?我低头看看我这一身灰不拉几的衣服,哪招人了?
“奴才洁身自好,从来没跟人对食过。”我答得理直气壮。
“哦?”他突然伸手,一把将我拽了过去。
我惊呼一声,整个人跌进他坚硬的怀里,脸埋进他的颈窝。
浓烈的龙涎香混着他刚沐浴后的湿气,霸道钻进我鼻子里,熏得我脑子发晕。
“没对食过,那天晚上怎么那么熟练?”
他的手臂箍着我的腰,另一只卷起我耳边的一缕碎发。
在指尖缠绕。隔着薄薄的中衣,我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和热度。
这种姿势太危险了,也太暧昧了。
他低下头:“小乔,你的心跳,怎么这么快?”
我僵在他怀里:“奴才……奴才怕殿下杀我。”
裴诀轻笑一声,胸腔震动传导到我身上,震得我半边身子都软了。
他盯着我的眼睛,眼神晦暗不明,许久才松手。
指尖似乎还恋恋不舍地在我腰间流连了一下。
“滚下去睡。”
我跟得了大赦一样,滚回了小榻上。
这一晚,我眼睛睁到大天亮。
第二天,柳如烟又来了。
她听说我没死,还成了裴诀跟前的人,气得动了胎气,喊肚子疼,非要裴诀去看她。
裴诀带着我去了。
一进门,柳如烟就往裴诀怀里扑:“殿下,您要替我做主啊!那个阉人,他污蔑我!”
裴诀推开她,坐到椅子上问:“哦?他怎么污蔑你了?”
柳如烟指着我,恨得咬牙:
“他说我强迫他!我一个侧妃,怎么可能看上一个太监!是他用迷香迷晕了我。”
“迷香?”裴诀打断她,“太医院查过了,你身上没有迷香。”
柳如烟脸一僵,又哭起来:
“那就是他用了别的法子!殿下,这孩子真是您的啊!您不能听一个小太监胡说!”
裴诀冷冷看着她:“我这几个月都在边关,你怎么怀上我的孩子?隔空怀上的?”
柳如烟彻底慌了,眼神乱飘:“是……是您出征前那一晚。”
“出征前那一晚,我在御书房看了一夜的折子。”裴诀不留情面地戳穿她。
柳如烟软倒在地,脸跟死人一样白。
她知道自己完了。
就在这时候,她抬头,恶狠狠盯住我:
“既然殿下不信我,那我就以死明志!但这孩子就是小乔的!他是个假太监!他是个男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女人真是疯了,死也要拉我垫背。
裴诀的视线刀子一样射向我。
“假太监?”他眯起眼睛,“来人,验身。”
两个壮实的嬷嬷立刻上来,伸手就要扒我的裤子。
我吓得腿都软了,拼命挣扎:“殿下!冤枉啊!我是真太监!千真万确!”
“是不是真的,验了就知道。”裴诀冷眼看着,没一点要叫停的意思。
眼看嬷嬷的手都碰到我腰带了,我急中生智,大喊一声:“殿下!我有证据证明我不是男人!”
裴诀抬了抬手,嬷嬷停下了。
“说。”
我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汗:“奴才……奴才每个月都流血!是葵水!男人哪有葵水?”
全场又一次鸦雀无声。
太子侧妃说孩子是我的,可我女扮男装假太监by佚名这本的开头可以说真的是虐到不行,看到后面发展还是挺不错的,值得一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