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热文 荒岛七日 是佚名精心打磨的一本社会伦理书籍,它的内容欢风华丽,构思新颖,荒岛七日的主角是 林澈 苏晚晴 ,本书内容描写的是:第一章飞机坠毁的时候,林澈正在看一本关于野外生存的书。剧烈的颠簸,尖叫,失重感,氧气面罩弹出。然后是巨响,撕裂,冰冷的海水灌进来。他最后的意识是抓住座位下的救生衣,然后世界陷入黑暗。再醒来时,他趴在沙滩上,海浪一下下拍打着他的腿。咸涩的海水呛进喉咙,他剧烈咳嗽,挣扎着坐起来。眼前是一片陌生的海滩。

《荒岛七日》精彩章节试读
第一章
飞机坠毁的时候,林澈正在看一本关于野外生存的书。
剧烈的颠簸,尖叫,失重感,氧气面罩弹出。然后是巨响,撕裂,冰冷的海水灌进来。他最后的意识是抓住座位下的救生衣,然后世界陷入黑暗。
再醒来时,他趴在沙滩上,海浪一下下拍打着他的腿。咸涩的海水呛进喉咙,他剧烈咳嗽,挣扎着坐起来。
眼前是一片陌生的海滩。白沙,椰林,远处是茂密的热带雨林。太阳毒辣辣地挂在头顶,海面平静得诡异,完全看不出刚刚发生过空难。
林澈检查自己。左臂擦伤,额头肿了个包,但骨头没事。身上湿透的衣服贴在皮肤上,口袋里手机泡了水,钱包还在,但现金和卡都没用了。他摸了摸内袋,那本《野外生存手册》居然还在,虽然湿透了,但还能看。
“救命……”微弱的呼救声传来。
林澈抬头,看见不远处沙滩上趴着一个人。他踉跄着跑过去,发现是个女人,穿着空乘制服,半边身子泡在水里。他把她拖到干燥的地方,探了探鼻息——还活着。
“醒醒!”他轻轻拍她的脸。
女人睫毛颤了颤,睁开眼。那是一双很漂亮的眼睛,此刻却盛满了惊恐和迷茫。她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瓜子脸,皮肤很白,此刻却苍白得吓人。
“这是……哪里?”她声音沙哑。
“应该是某个海岛。”林澈扶她坐起来,“飞机坠毁了,我们可能是唯一的幸存者。”
女人想站起来,却腿一软又坐下去。林澈这才注意到她右脚踝肿得老高,显然是扭伤了。
“别动,你脚伤了。”林澈说,“你叫什么名字?”
“苏晚……苏晚晴。国航乘务长。”她强作镇定,但声音在抖,“你呢?”
“林澈,摄影师,本来是去大溪地拍片的。”他苦笑,“看来这次‘拍摄’要改主题了。”
苏晚晴想笑,却笑不出来。她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眼泪无声滑落:“其他人……都……”
“不知道。”林澈实话实说,“我们先顾好自己。”
他站起身,环顾四周。沙滩很长,大概有两三公里,呈新月形。一侧是陡峭的岩壁,另一侧是茂密的丛林。海面上什么都没有,没有残骸,没有尸体,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得先找个地方过夜。”林澈说,“天快黑了,晚上会冷,而且可能会有潮水。”
他扶着苏晚晴站起来,让她把重量靠在自己身上。两人沿着沙滩慢慢走,寻找合适的落脚点。走了大概一公里,在岩壁和丛林交界处,林澈发现了一个岩洞。洞口不大,但里面空间还可以,能容纳两三个人,而且位置高,不怕涨潮。
“就这儿吧。”他扶着苏晚晴进去。
岩洞地面是干燥的沙土,还算平整。林澈把苏晚晴安顿在靠里的位置,然后出去捡了些干柴和椰子叶。他从那本湿漉漉的《野外生存手册》上撕下几页——幸好封面是防水的,内页虽然湿了,但字迹还能辨认——又从钱包里找出打火机,试了几次,居然点着了。
篝火生起来,洞里顿时暖和明亮了许多。苏晚晴抱着膝盖坐在火边,盯着跳跃的火焰发呆。她的制服湿透了,贴在身上,冷得发抖。
“把外套脱下来烤烤吧。”林澈说着,自己也脱了衬衫,用树枝撑在火边。
苏晚晴犹豫了一下,还是脱下了制服外套。里面是白衬衫,也湿透了,但她不敢再脱。林澈背过身去:“我不看,你快烤烤,别感冒了。”
两人沉默地烤着火。天色完全黑下来,洞外传来海浪声和虫鸣。远处丛林里,不知什么动物在叫,声音凄厉。
“我们会死在这里吗?”苏晚晴忽然问。
“不会。”林澈斩钉截铁,“救援队会来的,飞机失联,肯定有人搜救。我们只要活下去,等到他们来。”
“可这里是哪里?搜救队能找到吗?”
“不知道,但总要试试。”林澈转头看她,火光映着他的脸,眼神坚定,“而且就算救援不来,我们也能活下去。有淡水,有食物,有火。我们能坚持很久。”
苏晚晴看着他,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这个男人看起来不算强壮,但很冷静,而且似乎懂一些野外生存的知识。至少,她不是一个人。
“我饿了。”她小声说。
林澈这才想起,从坠机到现在,他们什么都没吃。他起身:“我去找点吃的,你在这儿别动,看好火。”
“我跟你去。”苏晚晴想站起来。
“你脚伤了,别乱动。”林澈按住她,“我就在附近,很快回来。”
他拿着那本湿手册出了洞。月光很好,能看清沙滩。林澈记得白天看见沙滩上有螃蟹爬过的痕迹,他沿着潮水线找,果然发现了几只寄居蟹。他捡了些,又摘了几个椰子——树不高,他爬上去,用石头砸开。
回到洞里时,苏晚晴正用一根树枝小心地拨着火,让火烧得更旺些。看见他回来,她明显松了口气。
“找到了些螃蟹和椰子。”林澈把东西放下,“螃蟹可以烤着吃,椰子水能喝,果肉能吃。”
他把螃蟹串在树枝上,架在火上烤。很快,香味飘出来。苏晚晴咽了咽口水,她从昨天中午到现在,只吃了一顿飞机餐。
螃蟹烤熟了,林澈递给她一只。苏晚晴小心地剥开,蟹肉不多,但很鲜甜。她又喝了几口椰子水,冰凉甘甜,让她精神好了许多。
“你懂的真多。”她看着林澈熟练地处理食物,忍不住说。
“平时喜欢看这些书,没想到真用上了。”林澈苦笑,“不过纸上谈兵,真要做起来,还是两回事。”
吃完简陋的晚餐,两人围着火堆坐下。夜越来越深,洞外温度降得很快。苏晚晴抱着手臂,还是冷得发抖。她的衬衫还没干透,湿漉漉地贴在身上。
“靠过来点,火这边暖和。”林澈说。
苏晚晴挪了挪,离火更近了些,但还是冷。林澈犹豫了一下,把烤干的衬衫递给她:“穿上吧,总比湿的好。”
苏晚晴接过衬衫。那是件简单的灰色棉T,洗得发软,有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混合着烟熏和海水的气息。她背过身,快速脱下湿衬衫,换上他的T恤。衣服很大,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但很干,很暖。
“谢谢。”她轻声说。
“不客气。”林澈也穿上烤干的外套。两人隔着火堆坐着,一时无话。
“你家里人知道吗?”苏晚晴忽然问,“你坐这趟飞机。”
“我父母早逝,就我一个人。”林澈说,“你呢?”
“我爸妈在老家,还有个小妹,在上大学。”苏晚晴声音低下来,“他们肯定急死了。”
“我们会回去的。”林澈重复道,像是说给她听,也像说给自己听。
夜深了,苏晚晴靠在岩壁上,渐渐睡去。林澈添了些柴,也闭上眼睛。但他不敢睡太沉,时刻注意着火和洞外的动静。
第二天一早,林澈被阳光和鸟叫声吵醒。他睁开眼,看见苏晚晴还在睡,蜷缩在角落里,像只猫。她的头发散乱,脸上有灰,但睡颜很安静。林澈这才注意到,她长得很好看,不是那种张扬的美,而是清秀温婉,像江南的山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