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浩 刘静 是一本非常火的婚姻家庭风格小说,它的书名是继父逼我掏八万养白眼狼, 亲妈说别叫她妈 ,这本书文章雅致,文从字顺, 马浩刘静 主要描写的是:第一章除夕夜,我蹲在出租屋门口,行李箱摔开了,衣服散了一地。手机亮着,最后一条消息:"你要是不拿钱出来,就别叫我妈。"八万块。我在电子厂流水线上,一顿没下过馆子,冬天舍不得开暖气,一块一块攒下来的。继父马大军说拿出来给他儿子马浩开奶茶店。他们说我当姐姐的不帮谁帮。我说拿不出。继父把我的东西扔到了院子里。

《继父逼我掏八万养白眼狼,亲妈说别叫她妈》精彩章节试读
第一章
除夕夜,我蹲在出租屋门口,行李箱摔开了,衣服散了一地。手机亮着,最后一条消息:"你要是不拿钱出来,就别叫我妈。"八万块。我在电子厂流水线上,一顿没下过馆子,冬天舍不得开暖气,一块一块攒下来的。继父马大军说拿出来给他儿子马浩开奶茶店。他们说我当姐姐的不帮谁帮。我说拿不出。继父把我的东西扔到了院子里。发那条消息的人站在旁边,一句话没说。我蹲在地上捡起衣服塞进箱子。没哭。这些年的泪早就流干了。该走了。
年三十,傍晚六点。
我,刘静,坐在继父家的方桌前,碗里的米饭还没扒一口。
桌上摆了八个菜。
红烧鱼冒着热气,排骨汤飘着油花,炒鸡是整盘的,香肠是自家灌的。
继父马大军,亲妈吴秀芳,继父的儿子马浩,马浩的女朋友周蕊,还有继父的姐姐马桂花带着她男人老陈。
加上我,一共七个人。
方桌刚好坐满。
"都别动筷子,我说个事。"
马大军忽然开口,手里端着酒杯。
他今年五十六,头发稀了一半,脸上常年带着一种精明的笑。
尤其是现在。
那种笑,我在他跟人打牌赢了钱的时候见过。
在他跟邻居吹嘘马浩有出息的时候见过。
在他每次算计我工资的时候见过。
"趁着过年一家人都在,我宣布个好消息。"
马大军清了清嗓子。
所有人的筷子都停了。
马桂花笑着看他,老陈低头剥蒜,周蕊用手指拨弄着手机壳。
我妈坐在我对面,她的筷子放在碗旁边,手搭在桌沿下面,食指一直在搓拇指。
她紧张的时候就这样。
"马浩要创业了!"
马大军的声音提高了好几度。
我手里的勺子停了一下。
马浩今年二十三,高中没读完就出来混。干过服务员,干过快递,都没超过仨月。
最近半年在家打游戏,白天不起晚上不睡。
"我儿子要在镇上开个奶茶店!"马大军继续说,"现在年轻人都爱喝这个,稳赚不赔!"
我看向马浩。
他正用筷子戳着盘子里的鸡腿,听到这话,歪了歪嘴角。
"爸,你就说正事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带着某种确定的东西。
像是赢了一局还没揭牌的牌局。
"正事就是这个。"马大军把酒杯往桌上一墩,发出一声闷响。
"开店嘛,要本钱。装修,设备,加盟费,房租,加起来差不多要八万。"
他环顾了一圈,最后把目光停在我身上。
我碗里的米饭,一口没动。
"刘静。"
马大军叫了我的名字。
"你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手里攒了不少。这笔钱,你出。"
方桌旁安静了几秒。
我能听见厨房里灶上水壶烧开了,在呜呜叫。
"继父。"
我刚开口,马大军就抬手拦了一下。
"别急,听我说完。"
他从裤兜里摸出一张叠好的纸,展开,上面写满了歪歪扭扭的字。
"加盟费三万,这是品牌方定死的。"
"装修一万五,最便宜的方案。"
"设备两万。"
"房租押一付三,八千。"
他用食指在纸上点着。
"加上进货的周转,开业活动,零零碎碎,八万打底。"
他抬起头,看着我。
"对你来说,不是啥大数目。"
我张了张嘴。
八万。
不是啥大数目。
我在电子厂流水线上,一天站十二个小时。
早班六点到晚上六点,晚班六点到第二天早上六点。
一个月底薪两千八,加上加班费,满打满算到手四千五。
扣掉厂里宿舍费两百,伙食费自己掏大概六百。
每个月寄回家一千五。
剩下的,我一顿外面的馆子没下过。
冬天在宿舍里穿两层秋裤扛着,不舍得买电热毯。
夏天喝白开水,一瓶两块钱的饮料都要想一想。
八年了。
一块钱一块钱攒下来的。
八万。
"继父,我攒这个钱。"
我开口,声音不大。
第二章
"退什么路?"
说话的是马桂花。
她今天穿了件亮片毛衣,领口别着一枚金色胸针,不知道是真金还是镀的。
"刘静啊,你一个女孩子,迟早要嫁人。嫁了人还留什么私房钱?不如现在拿出来,帮衬帮衬弟弟。"
"就是嘛。"
周蕊接话了。
她今年二十一,指甲做了一层亮闪闪的水钻,正用那双手掰着排骨。
"静姐,你在厂里一个人吃穿都不花啥钱,八万对你来说还不是几年的事?"
几年。
我几年的命。
我几年里,没买过一件超过五十块钱的衣服。
我几年里,来例假疼得缩在床上,都不肯花十五块钱买止痛药。
我几年里,手指头被流水线上的零件割破,自己缠块创可贴继续干。
攒下的钱。
要拿出来,给一个天天打游戏、半年没上过班的人开奶茶店。
"我拿不出来。"
我说。
方桌旁又安静了。
这次安静得更久。
马大军放下酒杯。
他的脸色沉了。
"你说什么?"
"我说拿不出来。"
我重复了一遍。
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
"刘静!"
马大军的手掌拍在桌面上。
碗筷跳了一下,排骨汤洒出来一块油渍。
"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没态度。就是拿不出。"
"你怎么可能拿不出!"
马大军站了起来,手指头隔着桌子指着我。
"你在厂里干了八年!"
"一个月四千多!"
"你不抽烟不喝酒不逛街不谈对象!"
"你的钱都去哪了!"
我的钱去哪了?
我的钱,每个月一千五寄回了这个家。
我的钱,给我妈治腰椎间盘突出花了七千。
我的钱,去年马浩说要考驾照,我妈开口让我出的三千八。
我的钱,马桂花过五十大寿,我妈说我该随礼的一千。
我的钱,一点一点被这个家吸走了。
剩下的八万,是我从牙缝里攒出来的。
"继父,我真的拿不出来。"
"你拿不出来?"
马桂花撇了撇嘴。
"刘静,你就别装穷了。你妈去年还说你存了不少钱呢。"
我看向我妈。
她低着头,筷子在碗里拱来拱去,拱了半天没夹起一粒米。
她的发根白了一大片,去年染的黑色早就褪了。后脖颈上有一块膏药贴,是腰疼的时候贴的,歪歪斜斜。
"妈。"我叫她。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
有歉疚,有为难,有一种我很熟悉的退缩。
"静静,先吃饭吧。"她小声说。
"吃完再说。"
"吃什么吃!"
马大军吼了一声。
"今天不把这事定下来,谁也别动筷子!"
他把筷子摔在桌上,筷子弹起来,滚到了地上。
"刘静,你给我句痛快话。"
"这钱,出不出?"
我看着他。
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火气,有不耐烦,有一种理所当然。
好像我的钱,天生就该是他家的。
我想起很多事。
想起我十四岁那年,妈刚跟他领了证。
他拍着我的头说,以后叫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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